老实说吧,这篇小文的题目是因了方舟子先生而想起的。我不怕方先生反戈一击,也安我个造假、代笔之类的罪名,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在方先生准备质疑的名单上还远远排不上队;但我还是有所担心,比如人家方先生如果并未读过多少鲁迅,甚至并不喜欢鲁迅,我这篇东西岂不成了无的放矢?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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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,我在本村村小上小学。有一次,公社书记到学校讲话。公社书记是大老粗,但讲话还是实在的。他讲的很多话我都忘记了,只记得他给校长和老师们的寄语是:你们都给我好好干,干好了我提拔你们到供销社去做营业员。年轻一点的看官可能不知道,在那物资匮乏的年月,供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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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上午我一直在笑;想起就笑;而且笑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。我所笑之人,乃是中国书画研究院名誉院长赵清海;我所笑之事,乃是赵院长给台湾影后归亚蕾赠字,题写的竟是影後二字。(写到此处,我又笑得几乎敲不了键盘)虽然文化单位没文化的搞笑事已不新鲜,跟故宫博物院比起来,中国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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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台湾作家张大春的《认得几个字》是一次愉快的经历。然这些由阅读而来的知识的愉快姑且先按下不表,只从我注意到的书中的一个细节谈起。大春这本书附录了大春公子张容小学四年级时的一篇作文,作文题目下标的是:四年孝班 张容。孝班是个什么东西?还好我也是喝过点墨水的,也曾受过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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